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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乃至姓名呢?
2012-02-22
你問我姓名還是名字?名字是有名有字,譬如東漢末期姓趙名雲字子龍的那位。如今我最多說你叫什麽“名子”?你就回答個“飛”就行了。話休絮叨,還有身份呢?自己看著辦吧。我要說的是……
我對某些廠家所生産的東西很不滿意,因爲太小了,戴上以後,很不舒服,就比如網上說的:你戴著手套摳鼻子會舒服嗎?關鍵還太小,楞是一戴上之後,把我兄弟給逼軟了!所以我很無奈,不過人家也大度,說:不行就換一個試試罷~誒……換了兩三個,都太小,氣死我了。只好彼此相擁于榻,我也好心,不忍讓人家吃藥什麽的,就乾脆乾柴蒸烈火,搞得人家面紅耳赤,只因套兒小,還是做不成。所謂“讓愛走動”,唉……簡直就如同拿個童裝給成年人穿,難受!毫無快感,也不算冇進入,而是進出不超過卅下,太不爽了,乾脆讓她用手罷,人家也不說什麽別的,只是煩那套兒,還勸我以調侃的方式,道:儂呀,瞅那鏡子裏,和你這厢一比,奴跟個小孩子似的。唉……我就用了句經典老話說:唉!冇辦法啊!所謂:無量洪恩……阿門。正是身長八耻 (身上长了肌肉不去杀土匪,是一耻;身上长了脂肪不去压死盗贼,是二耻;身上长了眼睛不去看光明的真理,是三耻;身上长了嘴巴不去传福音是四耻;身上长了女人冇的东西却不去上那该被上的,是五辱;身上长了五体与百体再加上女人冇的,是可谓六体,却不去跟从真理,是六辱;身上长的有骨头却冇根骨,冇骨气,是七耻;身体里有良心却违背良心从而大逆不道是八耻),深明時下流行的八榮八辱,或作八榮八耻罷!誒~“冇版畫哦”…~
我也不忍再說什麽了,只好在一些非法占地的非法營利機構俗稱學校又作庠序所發的一些教科書的扉頁批上幾行字:毫無實際意義的書與科目;詳細的,精工製作的垃圾……云云。唉……奈何啊?!
爲之奈何?!
無奈啊還是無奈……你是那樣得無助啊……
以後有啥子事情,別跟我廢話,你刷牙以後再說話。不懂問你家老公,或者上網搜索信息看看罷!這種問題恰似一位巾幗裙釵母性大俠問:睡覺到底蓋不蓋被子啊?!誒……
我要忍耐你們到幾時呢?我想起來主基督耶穌,天主子說的這句話。
由此不得不甚者同言而詩謂:
敲金鳴玉佩
黯淡若菱累
演作今朝戲
化爲當夜雷
瀉雲抨陸地
掃雨踏宮闈
一場烟花去
尊榮作自卑
說到這裏,不得不憶起當年那四句:
清痕無處尋
逝水盡前塵
聽雨寒軒畔
夯鋤葬玉人
又不得不想起,受洗之前,伊始接受福音,奉主耶穌的名禱告,求主在醫院醫治我乃至我吩咐蛾子與猪的事前番業已告知給幾個人,現下再與君分享其他的我的經歷。
一次做手術【心靈與身體的割禮】,因我過于敏感致使麻醉劑起效不佳,疼痛難忍。我在手術臺上閉目禱告求神免去我的痛苦,遽然一個渾厚如雷霆的聲音穿透我遍體內外:“不要怕。”聽到之後,雖有疼痛,但心中大有安樂,在感謝禱告中手術順利結束。
起初讀聖經時有很多經句與我原有思想背道而馳,聖經描述的上帝也與我心中固有的上帝形象不大相侔,所以就找標簽貼在不明處,打算回頭請教牧師。標簽過大,需用剪刀裁小,却一時找不到剪刀。我便禱告求神開我的眼睛,讓我看見剪刀在哪。禱告話音剛落,就看見剪刀了。
高中時,依然持續每晚睡前禱告。適逢國慶前後,同學多有回家的,校園較爲冷清。有一夜夢見有個同學從我琴房外走過,向裏邊看了我一眼。那同學已回家多日。翌日在琴房練琴,夢裏的一幕就成真了,我還不甚致信,去她的琴房看看,她却是已然返校,幷正在她的琴房。
主後,即公元兩千零四年受洗前後,有次像往常一樣在站臺等車。期間禱告神進一步帶領我,使我在主裏得溫暖。禱告後就看見一個住處與我相去甚遠的主內弟兄正在找座椅,我便打招呼。方知晚上有美國一個老師要到教堂講道,他是主內一家報刊---《生命周刊》的老闆,就先去了這位弟兄家,之後同去聽道。
剛到那陌生的地方上學,趁周末就去找教堂。我出了住處,仰觀正午的太陽極爲美麗,大如金碟,雖光芒萬丈却不耀眼,金烏周邊泛著七色的光環,這是從未見過的景象。我心裏有個意念:向太陽的方向去。于是隨著太陽走,也問了幾次路,所指給我的方向都是向著太陽的,我便繼續向太陽的方向走。就這樣,走了約幾刻,就看到一座精美的教堂,恬靜地立在太陽底下,我便欣然入內,後來就在那個教會參加聚會、做崇拜,也是在那裏受洗的。
在那期間有個事不曉得當提否;但你我之交,言之無大礙。就是我搬到一個印尼老婦家中住,按協議她當準備三餐等等,然而她只在晚飯時叫我,平時也很刻薄……百般忍耐不下,就搬到教會弟兄家中了。不料搬走沒多久,印尼、泰國那邊就發生大海嘯了,她家中正有人剛回印尼。
從那時到認知東北關外張圓期間,太多神的迹象在我身邊,令我不得不相信神與我同在,正如耶穌在經上所說的一樣。
剛認識她,就給她傳福音,彼此愛戀就成情侶。一次在網吧看靈修日志,因一些事,我中心不快,就出去到馬路【馬克思道路】走走,散散心。走在路上,心中總感覺不妥,剛禱告,就聽見:“回去。”我就仿佛聽到太上諭令一般,不敢有違,立時返回。她見我回來就笑著告訴我:我剛禱告,讓我看到這裏,你就回來,沒想到真的成了。
有一次走在路上,我心情低落,却突然轉爲開心,不知道爲什麽,笑容泛于臉龐,就告訴她,她暗自高興。後來告訴我,她當時正禱告,讓我心情好起來。
後來因爲上了不同的學校而兩地暌別。遂彼此同心禱告,求神把我們帶到一起。沒過多久,世事遷變,我們果真半年之久同在一個城市了。就在那時她也在教堂受洗了。
又是一年的暑期,數次我求問神家人何時回來,都聽到“十分鐘”;“禱告後就回來”等,幷且都成了。
當時禱告時,聽到上帝對我說:你會犯大錯,會有血流出。過了月餘,都應驗了,我傷人流血,犯了極大的錯誤。
有幾次求問天氣情况,因爲有戶外活動,也得到明示:三日內無雨。果然到第四日才下雨。
後來她來接我,因約好,我到了給她去電,她就在等電話。她聽到:關機,再開機,就來電話了。她就這樣做,剛開機我的電話就通過去了。
我走的時候,說好,回到家了再給她去電。她正在洗衣服,聽到:洗好衣服,他就來電話了。她洗好衣服,下意識地拿起電話,我的電話就瞬間打過去了。
前些年她來找我,我提前一鐘頭去接她,臨行時却聽到:她要等你。誰知堵車厲害,她就來電說在等我。我禱告讓她別著急,聽到:你要速速地去,她已經著急了。見了她,她果然等急了,須臾方好。
一次安息日睡前禱告求神翌日叫醒我,好參加禮拜天的主日崇拜。禮拜天淩晨近三點睡的。正在沉睡中,驀地醒轉,聽到:我必叫你起床。沒怎麽在意,剛合眼,鈴聲響了;再合眼,又一個鈴聲響了,是我定的兩個鬧鈴。但在鬧鈴響之前一瞬,我就先醒了,幷聽到:我必叫你起床。起後去衛生間大解,聽到:不要拉了,起來。我也沒在意,又使勁又擠按小腹,就是屙不出,便起來洗漱,去教會做崇拜了。
……
從我接受福音到如今,所經歷的神的同在實在數不勝數,如果全寫下的話,估計要花相當久的時間。
我身邊的事情更是如雲難數,有被神醫治了殘廢數十年的腿的,有癌症、艾滋、各樣疾病因禱告而痊愈的,有各樣難題因神而順利解决的……
當然,有很多問題我們不知道,也不清楚,譬如有人說的外星人,乃至恐龍、邪靈等。但這不是關鍵,因爲聖經上記載:你們能知曉的都是向你們顯明的,隱秘的事是屬耶和華的。我不知道也屬乎正常,因爲只有天主是全知的。聖經中也有關于恐龍的記載,包括太初的記載。各個國家、各個民族都有關于太初的記憶,都有關于大洪水(挪亞方舟)的記錄,中國也有,看看《神州》紀錄片就會發現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我所能說的,太有限,遠不達神大能的萬萬之一。期盼你有空可以去教堂感受一下,與牧師交談,教會是從來歡迎外來朋友的。但也不得不防備當代的法利賽人的酵,我也被這酵干擾過,也被看不出有什麽愛心的一位大嬸將我趕出天主堂,但是馬丁路德派基督教會歡迎我。不得不用那首舊聞的《一剪梅》寫道:
一去烟花一去紅
再問芳踪
再上玉瓊
清償泣泪縱枉然 不忍言歡 不忍相逢
客去春來天海同 九盞斷腸 九盞傷情
無涯飄落何戚戚 似若游絲 似若南風
更願主基督耶穌自己行祂所願行的一切……
所謂:
永世英名 自有而長青 萬代華榮 砣宕平川千紅 廣厦恢宏 七日全然美妙 後必猶 天地皆崇 巋巍其無盡 藹藹親臨 浩浩無窮 弁丁可尾從 富賈終不明 生死异同恩膏無量 殘軀滿載盈豐 任爾恩仇艾艾 本爲死 雖履無踪 諭吾當愛衆 屬地本空 屬主歸宗
論到在下的感情生活,有詞爲證:
瑤草芊芊 姮娥浣浣 黛山英瘦 問青鳥 音信何方 莫不訴 回鳴花塢 一處寒秋 整冠移步與同往 俶來興 待觀何子長候 芳菲至 四野花露 鳥住化流 驚未定 清芬倩影玲瓏眸 解頤奏 秦箏若語 斟問何來 一曲清音付與痴人 如飛似醉 頓忘作答玉子候 溪成酒 未酌却酩酊 人遠聲悠
論到隨便戲弄的事情,却是無傷大雅的一些娛樂,那也有詞作道:
黛綠嫣紅,龍吟鳳嘯,九州疆土大好。蒼冥輝輝,翰海之蕭蕭。亂川岳,內事不迭,飓風悍,外敵繁擾。箏何在?共我狂歌,聲聲野獠!
茅臺香暗繚。臭水恨難消,魚蝦憋鰲!平添舊夢,憂憤又心燒。步明月,有意長游,潤皎皎、只望囂囂。萬般弃,一路直奔太皓。
唉……去解手了……











